鸦杀

伞修only 不拆不逆 不拆不逆 不拆不逆 不拆不逆 不拆不逆 不拆不逆 不拆不逆 不拆不逆 不拆不逆 不拆不逆
重要的事我可以说200遍

虽然你们有方德薇,我们也有苏沐幽啊!
#说好每队只能上两个结果却带三个人出镜,真是十分心机了#

来惹来惹,久违的伞修

龙离家出走了。

苏沐秋家的龙离家出走了。

作为一个贫穷的龙骑士,苏沐秋家有且仅有唯一一头的龙离家出走了。

苏沐秋很忧心。

苏沐秋很焦虑。

苏沐秋想说“哼,不管他了,小庙供不起这尊大佛,爱去哪去哪”,但他不能这样做,因为龙可以没有龙骑士,但龙骑士并不能没有龙。

他还记得自己找村里职业规划师吴雪峰选职业的时候,吴雪峰用职业技能【人物资料一览】看过他后的表情。

往多点说叫五味杂陈。

往少里说叫一言难尽。

吴雪峰说:“沐秋,要不你考虑考虑换个职业,隔壁星露谷正在招矿工……”

“不,”苏沐秋说,“我就要当龙骑士。”

吴雪峰打了几个咳嗽:“可是你坐骑栏里没有龙。”

“我会捕到的。”

少年目光炯炯,志向远大,但吴雪峰不得不迎头泼上一盆冷水,这是一个有节操的职业规划师必须做的事。

“沐秋,你听我说,龙或翱翔高空,或潜于水底,或隐于洞穴,我查看过了,你上溯三代都是纯人类血统,没有魔法天赋,货币只有十铜,不存在突然长出翅膀、学会飞天魔法、从黑市的可疑商人那买到龙蛋的可能性。”

苏沐秋想了想:“那还有水底和洞穴呢?”

“海底有水压,你还要先雇一艘船出海寻龙,一般客船只走避龙路线,是不会冒这个风险的。”

“我不下海,找湖。”

吴雪峰目露怜悯:“能够容纳一头龙栖息的大湖基本都是私人财产,你就算从里面捞出了蛋,也要交给湖域主人或交一笔钱……”

“……洞、至少还有洞穴……”

“洞穴啊,虽然洞穴确实一般都没人买——”

嗯?

“不过选择穴居的龙一般都是宝藏系的,为了守护宝藏陷阱啊史莱姆之类的小妖怪啊设置了很多,智商也很高,”吴雪峰摸着下巴,“解毒的话从药师那里事先买解毒剂就行了,陷阱你要怎么办?”

“……就算先选择了其他职业也可以之后转职的对吧?”

“把之前职业的所有技能提升到【专家】以上的话就可以转职,手续费是三十枚金币。”

“?!要收手续费的吗?!”

“二十岁之前免费,”吴雪峰露出笑容,“沐秋今年才十五对吧,前程远大呢。”

五年,把侦查和解除陷阱的技能刷到【专家】之后再转职,然后去龙穴里偷一个蛋回来(毒只要够机智灵巧体质够好应该就能避过了)!苏沐秋握紧拳头:“我要成为盗贼!”

“盗贼是吧?关榕飞会挺高兴的呢,他为盗贼打造的工具很久没有卖出去了……”

“等、等等,你说什么,工具?”

“?陷阱是不可能徒手拆除的吧?要使用从工匠那购买的工具才行啊,越复杂的陷阱解决起来需要的工具越多,一次性备齐也需要不老少钱呢。”

“等、等一下,我如果想成为工匠的话……”

“那就是先入手风炉和矿物了吧?需要帮你介绍便宜的矿石商行吗?”

“……”

“……?”

“……您刚才说哪里招矿工来着?”

“星露谷。”

“我做。”

于是,在经过了矿工→工匠→植物学家→药剂师→盗贼的曲折历程后,苏沐秋终于在一个失落的地下城中得到龙蛋,成功在二十岁前转职成龙骑士。

说来一把辛酸泪,好在结局可喜可贺,苏沐秋也把蛋里孵出来的小东西成功养大,精心喂养到化成了人形。

虽然对方并不是因为成年自然化出人形而是吃了苏沐秋做药师时配出的复方汤剂,但苏沐秋无论如何都想用人言与对方沟通而不是似是而非的比划了。

砰地一声,原本有半个屋子大小的幼龙在烟雾中逐渐露出人形,和苏沐秋估算的有些差异(大概是汤剂配置时素材剂量的问题),名为叶修的龙只有大半部分变成了人似的生物,其他诸如竖瞳、獠牙、龙角还有手肘膝盖下的四肢都还保持着龙的特征。

以及作为人怎么看怎么奇怪的,尾巴。

四不像的生物坐在床上,雪白的肌肤和黝黑的鳞片交织在一起,反而有种别样的不属于这世间的美感。

他眨着眼,金黄色的眼里映出苏沐秋的影子,向呆然的落下泪来的苏沐秋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苏沐秋被感动了。

苏沐秋感动得一时昏头了。

苏沐秋发誓那之后他做出的事只是出于一个龙骑士的关切和曾经作为学者的好奇心。

在他想给叶修穿上裤子的时候,龙少年背过身去向他露出了自己的尾巴,而思索了很久龙和大蜥蜴究竟有什么区别的苏骑士,忍不住亲身进行了验证。

他只是想知道叶修的尾巴惊吓时会不会掉。

拿剑砍肯定是不行的。

用手摸又不大能吓到人。

于是鬼使神差下,苏沐秋张开嘴,一口咬在了叶修的尾巴根上。

下一秒,带刺的龙尾末端就狠狠抽向他,要不是前盗贼的身手还在只怕不是脸上多几个道子就能完的事。

接着,叶修的蝴蝶骨处突然张开一双翅膀,带着他直接撞破房顶冲了出去。

越飞越高。

越飞越高。

等脸上伤口止血干涸的时候,苏沐秋才意识到一件事。

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离家出走吧。

他有且仅有一条的龙离家出走了???

苏沐秋很忧心。

苏沐秋很焦虑。

苏沐秋想说“哼,不管他了,小庙供不起这尊大佛,爱去哪去哪”,但几小时后(天黑了)他觉得他不能这样做——虽然他们都有战损,可对方明显比他伤的更深。

毕竟他只是伤了脸。

 

叶修可是伤了自尊啊。


“你出身低微
平平无奇
三到五分的脸
怀揣不切实际的梦想
看起来很暖,很有代入感
正是我这种禁欲系大庄主的官配设定”
“………………嗯?”

我……你……

“苏沐秋”


苏沐秋他——


强大

精彩

华丽

不可思议


苏沐秋偏过头,在一串打击中用余光瞥到邻座张开嘴说了什么,嘴唇一翕一合。
没听到,耳机里一片拾取掉落的效果音,他操纵着角色跑了一圈,问:“你刚说什么?”
叶修露出微笑,挑衅似的贴近他的嘴唇。
像一个吻,看着年轻的神枪手面皮红起来。
“喊你的名字。”


从十年前 现在仍是

苏沐秋:是时候打开剑网三当爹了……

伞修


学校东边的楼拆了。

那一片原本是居民区,平房,都是老住户私自搭的,如果不是技术有限还想垒得更高,毕竟技术有限。苏沐秋搬进去的时候本来就说快拆了,四处都有些人心浮动,好在他只租两年,考上研就搬去研究生宿舍。

“拆了的话你可得快点搬出去咯。”房东数着票子说,又瞟了白衬衫的学生一眼,“你可不是学那什么……油画的吧?到处搞得油啊彩啊一股味我可受不了……”

“放心吧大叔,”隔壁有人走出来搭话,“他是学国画的,学校里有名着呢,要是哪天心情好给你墙上画一幅,将来拆迁了你也得保留下来,能卖钱呢!”

苏沐秋看了他一眼,住他隔壁的年轻人眉目敞亮,认得他,大概率也是美院的学生。“哟,我们小苏还是个才子啊?”房东抓着头,“可壁画啥的,你还是悠着点,我这房子……”

“不会的,叔叔您放心吧。”苏沐秋赔笑,“他开玩笑呢,不画,我就租房子放点书。”

“那你……”

好说歹说车轱辘了好几回才送走,旁边那年轻人笑道:“知道的是一个月六百,不知道还以为是六百万的别墅呢。”

苏沐秋本来觉得他有点多嘴,听见这话也忍不住笑出来:“拆了就值六百万。”

“不会,”那人言之凿凿,“我看过市政规划,这块儿十年内不会动工,你放心住,有他着急的时候。”

苏沐秋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那人眉发眼皆是重墨般漂亮的黑色,唇有点薄,但笑嘻嘻的,也是一抹动人绯色。苏沐秋说:“我没见过你。”

“我不是你们学院的,”他摆摆手,天热,知了叫得使人焦躁,“我建筑的,校庆见过你的画,房屋结构画的不错。”

“你……”苏沐秋哭笑不得,“你就因为这个觉得我有前途?”

“当然不止因为这个,”那人义正词严,“你长得好看啊!画的好人长得又好,拿脚想都是有前途的!”

“那你眼力好又会说话,想必将来也是前途无量,今天可得认识一下了,”苏沐秋笑着伸出手,“我大二,打算考本校国画的研。”

“叶修,”对方也伸出手,“开学……就是大一了。”

他瞪起眼:“你还是高中生啊?!”

“毕业了毕业了,往日之事不可追矣。”

 

十年后,那块地皮卖给了上市公司,高楼拔地而起,俯瞰熙熙攘攘的大学师生。寸土寸金,学校迁走了一部分,剩下一部分留在这里仰望万丈高楼,仰望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

夏夜里,大厦灯火辉煌,出于地理位置考虑,这里没建住宅写字楼,而是建成了高度商业综合体。

底层是酒店,中层宴会厅,最高层VIP套房。

叶修俯瞰地面,说:“那是我以前的学校。”

楚云秀说:“什么?”打眼望去,下面是一片漆黑。楼太高,距离天空太近,地上的光反而不够亮了。

“那里,”叶修继续说,“是我以前住的地方。”

“你离家出走住的地方。”

“请称之为拥抱自由。”

楚云秀笑而不语,叶家大少爷当年自作主张报了美院建筑系,被家中经济制裁还美滋滋,结果没读完就退学回家,终是按原计划被送去国外镀了金。

大概也是出于兴趣考虑,没让他读枯燥无味的经济金融,选了偏艺术的科系,在自家公司负责运营推广。

今晚是他回国后办的第一件大事,叶家本季第一场亮相,是和国外知名时尚品牌的联动秀,叶家入股,从此在时尚品界分一杯羹。

衣服是超季的,全球首发,叶家也拿出了压箱底的珠宝,闪闪夺目。

这一晚注定令人难忘。

叶修说:“我们下去看看。”

秀尚未开始,后台兵荒马乱,他们绕着人和道具走,也没有谁认出他们。

珠宝都有专人看管,上台前才能戴上,但是模特眼角的珠光亮片已足够闪瞎人眼。

他们听见一阵狮子似的咆哮:“你这个糙样也能上台吗?谁给你化的妆?没人化你不会动动脑筋?自己化成这个鬼样?”

颐指气使,声色俱厉,那人说:“你不用上台了,立刻脱下衣服给我滚出去!”

静静听着的模特说:“我这就去。”

叶修走出来,问:“怎么了?”

两人同时看过来,均是一惊,秀导助理是因为他是叶修,模特也是因为……他是叶修。

秀导助理赶紧解释,有个化妆师临时有事迟到了,化妆人手不够,有的人分不到化妆师,于是这个模特擅作主张自己化了妆以为就能上台,绝不是他安排不到位……

他拼命朝模特使眼色,对方自嘲地一笑:“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等等,”叶修说,“云秀,你能不能帮忙搭把手……”

楚云秀上下看了那模特一遍:“衣服可以给他换吗?”

“都听你。”

她笑嘻嘻:“跟我来吧。”

秀导助理面如死灰,模特也不欣喜,经过叶修低了低头。

“多谢叶总。”

“没什么。”他想了想,“场子很大……你好好表现。”

对方一笑:“尽我所能。”

那一霎,万般往事眼前过,千般红尘如旧。

 

楚云秀这一搭手,直到开场前才回来。“我是做了发型又做造型,有几件原本没打算上的衣服,我给他上了,还有那个珠宝,选了叶阿姨最喜欢的祖母绿蛇,”她说,“你不知道,那小模特腰侧……”

“有半条蛇。”叶修说。

她一愣:“你怎么知道?”

叶修笑而不语,音乐响起,幕布拉启,好戏即将开始。

模特们依序施施而入,颜色无一例外都是黑、白、灰,所谓性冷淡的高级色。

然而珠宝都是彩宝,就连钻石,也跃动着慑人的火彩。

他们等的人在中段入场,楚云秀一拍他:“你看。”

叶修抬头望去,只见来人一身白衣,衬衣版型,却是极为垂顺贴身的料子。

一条祖母绿蛇形耳坠自他耳畔垂下,宛如从肩膀攀向他耳边低语。

转身时衣摆扬起一瞬,露出半条若隐若现蛇,嘶嘶地吐着信子。

下半截隐没在腰线里,然而叶修知道,那条蛇其实并没有下半身。

他怎么知道?

因为他自己也有半条。

 

十年前,有人拽着美院国画系第一才子挥墨作画,点名要的就是一条蛇。

“为什么是蛇?”苏沐秋说,“这题材我画的少,锦鲤不好吗?”

“锦鲤纹身上多蠢,”那人嘻嘻笑着说,“来一条酷一点的,你纹半截在身上,我纹半截在身上。”

“这么浪,回家有你好受的。”

他贴着他光裸的背,用手轻轻描画刺青的好地方:“不回去了。”

他沉默很久,说:“那就给你画蛇。”

 

 

吞尽五大洲

饮干三大洋

可惜身无双翼与手足

徒叹对天无可奈何

我是世界蛇

约尔姆加德


_(:з」∠)_做点什么攒人品呢……

希望所有努力都有结果,爱都有始终。
加油。